压在课本下面,九十度的低头看着,也不嫌颈椎疼。
我捧着书本默默听讲。
乍一看依旧是认真听课的样子。
当然,我的确是在听课,卷子也全背会了。
只不过我太了解自己的冤种体质,知道怎样做才会让自己更舒服。
眼下我看似站着,起码不用像仓鼠似的不停地去吃东西,安逸。
连续站了两节课,后面的老师像是通了气,没再考我。
待我安安稳稳的坐好,才发现自己在班级里处于个纵观全局的座位上。
视线远眺,老师正在黑板前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。
正前方是读书阵营,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。
左手边是织毛衣小行家,一双手还在课桌里织着入冬的坎肩儿,万类霜天竞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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