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安开着车身都跟着一晃,“犯什么事儿了?”
看着车窗外暗淡下来的夕阳,我思维反复横跳着。
那天的我不知是不是被苏婆婆惊到了,总觉得她笔下的仕女画别有用意。
心思很乱很乱,而且她本该休息了,却不愿回到卧室,画完画也要抱着我,说着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,亲昵的不得了,我应对的血气上涌,看出去的视线都泛起红光。
趁着苏婆婆回卧室服药,我脚步凌乱的跑到三楼,将自己关进卿卿姐房间,抓心挠肝的缓解着,火上浇油的是美玲姐又来敲门,说苏婆婆要留我在家里吃晚饭。
我一看要彻底崩盘,赶忙给孟钦去了电话寻求救援。
他要是不在身边,我这饭就得吃的增光添彩,苏婆婆得食不下咽。
装了三年的乖孙女,形象总不能毁于一旦。
孟钦在手机里说马上回来。
我计算了一下时间,从医院赶回来大概得一个小时。
心里发慌,我紧接着就尝到了腥甜,踉跄着冲进洗手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