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从去年开始的吧。”
我看向他,“你们是怕我和孟钦在一起会出事儿?他欺负我?”
“错了!”
乾安声腔一震,“我们是怕孟钦会出事,怕他被你欺负!”
我啊?了声,“不对吧,你们可说过担心我出门遇到危险,白菜猪什么的。”
“那是针对其他男人,对孟钦,存在危险的貌似是你……”
乾安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,“有一次咱俩去给小孩儿收惊,回来路过孟钦的医学院,正好他给你打来电话,说要领你去吃饭,你带着我去到他学校,在停车场那里,赶巧看到个女孩子和孟钦搭话,好家伙,你就跟地雷爆炸了似的,抄起砖头就砸啊,要不是孟钦眼疾手快拉开了那个女孩儿,她当场就得被你给开瓢了!”
我脊背一僵,抿唇装死。
在我的记忆里,这种事都是要刻意遗忘的。
“作为你的身边人,陪着你长大的兄弟,我都没见过你那一面,当时我都懵了,拦我都不敢拦,你再咬我了呢,尤其是你看到孟钦拉了一下那个女孩儿,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开始发疯,拿砖头铆劲儿去砸他的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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