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出息发慌,别别扭扭的坐起来,手背擦了擦眼泪。
侧脸看了看肩膀,右肩的细带被他扯断后耷拉了下来。
好在这条不是长细带的连衣裙,不至于断根肩带就敞开怀走光,将吧的还能穿。
片刻的沉默后,我强撑着气势看向他,“你把我裙子扯坏了要赔偿,得赔我两万。”
孟钦没说话,眼神交流间,他并未朝我流露出威胁之意。
既没有冷颜厉色,也没有冷漠孤寒。
有的只是他眉宇间沾染的疲惫,以及他眸底深处的一丝懊恼,貌似对我已无可奈何。
视线汇聚着,孟钦的唇角微微牵起弧度,似笑非笑。
气质随之就令人醉心起来,缈缈烟雨,笼纱淡淡。
我并不畏惧这样的他,坚持道,“你要赔我钱。”
孟钦没搭腔,脸朝沙发前侧了侧,仍旧示意我去站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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