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维跟着恍惚,一会儿唠头发丝儿,一会儿又说脚后跟。
前村的猪跑了,后屯子的老张二嫂骑车崴脚了,话题来回横跳,自己都捋不顺聊的啥。
孟钦非但没哭,反而还发出浅浅的笑音,时不时的吻下我的额头,一只手还像哄孩子那般轻轻拍着我的肩膀,“别撑着了,睡吧。”
我意识到自己分分钟能被他忽悠睡着,死死拽着一根神经,想到愤怒能令人清醒,恍惚的说着,“孟钦,你洗个澡为什么要反锁门?我很生气的我跟你说,不许防着我……”
“防的是我自己。”
孟钦的呼吸洒在我脸上,音腔轻柔着,“先睡一觉,睡熟后我找人过来给你换衣服,会做很美的梦。”
“不睡……”
我挣扎着睁大眼,见孟钦的脸就在上方,索性伸出手臂揽住他脖颈,“孟钦,我们谈一笔生意吧,我有个上亿的大工程准备跟你谈谈,要是谈不成,我会很难过的,你成全我吧。”
孟钦神色自然的看我,“什么工程?”
“就是……”
我嘟囔着没等解释完,唇瓣就被他用指腹摁住,严肃道,“不许再说胡话,闭上眼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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