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点。”
“我就知道,你们做阴阳先生的,总有些常人难以匹敌的神通。”
韩姨走到班桌旁边,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捻灭,“年轻的时候,我哪次去松耳山上找雪岩,离得他还很远很远,他都能听到脚步声,那时我就觉得很神奇,也会懊恼,都没有惊喜。”
我微微怔愣,“您年轻的时候就跟我师父认识了?”
“嗯,我老家在松耳山下,十几岁,我就认识他了。”
韩姨妆容精致的脸庞跃起了一丝落寞,坐到那张能将她完全包裹的老板椅上,语气有些酸楚,“那时他还是段雪岩,是个小道士,我还幻想着,有一天,我能跟他走到一起,但是,他从来都没给过我机会,修道的时候他不思情欲,踏上打邪之路后,我们也就彻底没了可能。”
她低笑出声,又看向我,“知道我刚刚收拾的是谁吗?”
“是您……”
养的小白脸?
我迟疑着正想找个好听些的替换词,韩姨倒是坦然的点头,“就是你心里想的那种关系,我出钱,买他的年轻朝气,买他虚假做作的温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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