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在旁处遇见,我们或许还会成为比较投缘的朋友。
所以我相信,只要她的情绪能够稳定下来,就不会排斥我。
默了会儿,她扭头又看向我,自顾自顺了顺头发,大概是想把头发扎起来,一时间又找不到发圈,我见状就褪下手腕常年配备的发圈,递给她,“我这有,是新的,你要不要用?”
她习惯性的想说谢谢,又略显尴尬的把话咽了下去,摆了下手,很随意的把头发掖到耳后,坐到床尾有些发闷的说道,“你看出我身上没有脏东西了是吧。”
我笑了声,“如果你身上真的有东西,那绝对不会是脏东西,因为脏东西不会逼迫亲友出门去做好人好事,作祸人的灵体可没有那份觉悟,它们大多比较自私极端,只会为自己谋划打算,要香火要纸钱,哪哪不安逸了要阳人去修缮,所以我很想知道,你为什么要自导自演这场戏。”
她闷着脸摆弄着手指,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像个疯子?”
见我没答话,她疑惑的看过来,“我看你年纪也不大,是真的阴阳先生么。”
“十三岁拜师,十三岁踏道,师承鬼见愁谢三爷,谢逆。”
我拿出公司的名片递给她,“今年我十八岁,主业是阴阳先生,副业是做临终关怀的业务员。”
她接过我的名片,“万萤?你这名字取的寓意不太好,萤火虫的寿命非常短暂,也就十天半个月,你学道之人不知道这里面的讲究吗?”
“这是师父给我起的名字,他大概是想告诉我,生命不在于长度,而在于宽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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