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钦没什么表情的看着我,明明他唇瓣还有着水润,看我的眼神却冷淡到毫无情欲,“不是应该很刺激吗。”
刺激你个头啊!
我一时间窘迫非常。
这种感觉跟害不害怕无关,而是失敬了!
越是从事这个行当,越要具备的就是敬畏心,哪能……
我对着那具不知摆放了多久的冰棺道了声莫怪。
眼下只能用百无禁忌四个字来安慰自己了。
怪我,是我稀里糊涂的犯错了。
平复了一下心情,孟钦已经在几步外整理妥当衣着。
仍是那身笔挺的黑色西服,只不过他手臂处的黑纱摘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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