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再多问,挂断电话还给东大爷,道了声谢后拿过毛巾回卧室洗澡。
吹干头发还下意识的拿起手机看了看。
翻开和孟钦的短信对话窗口,信息仍停留在我给他发去的道歉信上。
心情莫名不爽,都说他多喜欢我,好像没我不行似的,下这个网,下那个网,事实上呢?
断起来可干脆利落,不愧是外科医生,一刀切除了累赘,冷静果决。
我抿了抿唇,下楼换了身衣物,顺带还拿了根德德脆皮小奶砖。
边走边吃的出了院门,去到公司正好消灭干净。
熟门熟路的去到齐经理的办公室,敲门进入,齐经理便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。
简单的寒暄后,他将一个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从班桌上推了过来。
“萤儿,这个就是苏总给你的礼物,感激你的。”
“是封感谢信吗?”
我疑惑的拿起信封,一捏里面还很硬,装的好像是金属物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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