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并不能完全治愈,他照顾了孩子那么久,也算能走的放心。
我了解完始末就给严助理去了电话,让他给许老师送去了买药钱。
那算是我一口气花出的最大一笔,真挺肝颤儿,好在齐经理没多问,我借着这笔钱的威力还学会了空翻。
没多久,许老师的老父亲就走了。
许老师也回到学校继续为我们上课。
路过办公室门口时,我听到许老师正在里面聊这件事。
“听说是个叫米娜的好心人帮的我儿子,可惜她很神秘,不愿意露面。”
许老师叹气道,“否则我真得好好谢谢她,是她让我爸爸走的安心了。”
“米娜?”
教英语的林老师问道,“外国人吗?”
“不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