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我体内那个看不到的布口袋也像是泄出了一些黑气。
得劲儿了。
齐活儿!
气息一收,妇人也转回身,“呀,我婆婆这是尿了?”
“对,排液了,换衣服吧。”
我拿过毛巾又给老人家擦干净。
乾安见状就朝旁边挪了几步,稍稍回避。
妇人要来帮忙,我眼神示意不用,自己来就行。
寿衣不是一件一件的穿,它是套在一起,几下就穿好了。
除非逝者的体格很大,又去世了一阵子,四肢很硬,那种我才需要有人打打下手。
眼前这种身形很瘦弱的老婆婆,我一个人就能很麻利的搞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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