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我低着眼,“我一时兴起去的。”
“这就是菲法入侵。”
警|察直说道,“并且监控表明,你在进门前还威胁恐吓了屋主,属寻衅滋事,入室后又故意损毁他人财物,孟先生那边还在做进一步的清算,量刑标准就看你损害的数额大小了。”
我轻轻声,“我愿意做出赔偿。”
做笔录的警|察却叹出一口气,随后我就被带到了这间屋子里。
很小的一间屋子,只棚角线那里有扇迷你的窗,充斥着一股逼仄感。
女|警姐姐指着墙根处的一把椅子示意我坐,她则坐到门旁的椅子上。
然后我俩就大眼瞪小眼似的对看,不管我问她什么,她都没有回应。
只是她越不搭理我,憋闷感就越强烈。
我浑身都难受,总想蛄蛹,如坐针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