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黄宣纸朝对面推了推,“麻烦您转告孟钦,在我看来,它跟卖身契没什么差别。”
最吓人的是它开完光了!
当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呢?
只要我签完字,那就等于画押了。
回头这婚书一烧,在天道眼里我和孟钦就是订下终身了!
不提我日后能否背叛他,这本身就跟我自己烧过的发愿文相悖!
先祖要是收到这份婚书都容易下来圈踢我,干啥玩意儿,你一天一出儿的,一会儿说不婚不配,一会儿又要跟人家风雨同舟,不离不弃,你拿俺们这群先祖当礼拜天过啊!
再者就我目前这萤光缥缈的前途,签这种婚书是想盼着他不得好死吗?
“谢小姐,您先不要着急下定论。”
徐律师并无惊讶,“孟先生也说了,您只是外表看起来很柔弱,个性其实非常倔强,若是您拒绝签字,那也在他意料之中,他愿意再给您几天时间考虑,等到您想通……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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