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双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。
是啊,哪个进来的都不冤。
作大死的穿蓝马甲,要作没的穿橙马甲。
思维缥缈时我都觉得普法教育课应该在这里开展。
熊孩子扔进来待几天,保证规规矩矩。
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。
慢下来的时间延长了我身体的痛感。
口腔溃疡一路烂到了舌根,即使我大把的吃着维生素,也没有好转。
奇怪的是没有味道,还是医生发现的异常。
她说溃疡到这程度,会有腐臭的气息,可她检查完我的口腔,反倒拧眉问我,怎么会有胭脂味儿?
我没办法跟她说是固魄汤的功劳,就像我躺在这奄奄一息,嗓子里全是水泡,外表也就颓废些,皮肤依然白白净净,就是这么神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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