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?
这话打哪说的?
“齐经理,我的情况和嫂子的父亲完全不一样。”
我直对着他的眼,“您岳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吃的止疼药,而我,则是主动选择,包括这身败气,都是我自愿锁住的,齐经理,您更加没有过错,从始至终,您都没有强迫我去做过什么,所有的事情,都是我自己拿的主意,如果硬要掰扯个理儿,那只能是命运使然。”
每一个在红尘里摔打的人,好像都是一手拿着矛,一手拿着盾,两两相撞,交织出了人生。
齐经理的眼底反倒透出探究,“小萤儿,你很感性,可你在关键时刻又总能保持住理智,所以,我很难去界定你,究竟是感性的人,还是理性的人,你上辈子真的不是神明吗?”
“不是,我撑死只是个精怪罢了。”
扯了扯唇角,我侧脸看向窗外。
其实我这个人,往好听点讲算是目标感明确。
只要是被我认准的事,牙齿咬碎了我也会耗到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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