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奈的笑了声,“姐姐,你下车吧,再聊几句,我恐怕也要流鼻血了。”
她很是感激的又看我一眼,身体随即变得透明。
我适时按下车窗开关,随着夜风涌入,车内的阴森感顿时消散无踪。
静静的在车里坐了会儿,我熟门熟路的拿出纸巾塞住鼻孔,兀自发出一记笑音。
什么是踏道的意义?
这便是吧。
滋洛阳千种花,润梁园万顷田,也曾泛浮槎到日月边。
想着,我驱车朝太平巷驶去,千重山,万重山,山高也挡不住那万里姻缘一线牵。
嗯,我好像爱上慈阴了,不找到她都对不起我这一汪‘深情’。
到家已经是下半夜三点。
我眯了一觉起来又像是上满发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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