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紧要关头只能想起我,那我就是她亲孙女。
等老人家出院,我也没送她回家。
她自己住容易害怕不说,难免会触景生情。
提前让严助理找了家还不错的养老院,我给郑奶奶送过去了。
安顿好后,郑奶奶擦着眼泪说要卖房,她想把钱都给我,用来感激。
我自然不能同意,不说钱不钱的事儿,房子是老人家的根。
有个房子在那,她就有个遮风挡雨的退路,真要把房子卖了,郑奶奶精神力也得随之瓦解,活的得像个行尸走肉,没亮了。
再者,我也知道她不是真想和儿子断绝关系。
等郑奶奶走出了老伴儿离世的伤痛,她儿子要是能迷途知返,母子俩的关系也会缓和。
世间事大抵如此。
我看我爸和大姐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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