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忙活间,乾安对着那位姐姐突然道,“大姐,虽然我妹妹说了她帮你不求回报,但你心里也要有点数,别觉得她这事儿做的多简单,你这情况处理起来正经的费力不讨好,本身你这困灵的气场就不好沟通,非得先造量,但凡你遇到个脾气火爆的阴阳先生都得给你直接灭了,而且灭你还算功德,打邪么,哪里还会搭人搭力的帮你善这种后?”
“是,我知道。”
那位姐姐的头又低了低,“不是我不想沟通,是我那戾气一上来,完全控制不了自己。”
“所以啊!”
乾安叹了声,“你也是运气好,遇到我家这冤大头牌的阳差了,正好她还有钱有人脉,能帮你把事情全部摆平,要不然真给你灭了不也是情理之中么,说句不好听的,真让你父母请人来做场法事,全套下来你知不知道得花多少钱?我妹对你纯是义务奉献,她……”
嘶~!
我一个眼神瞪过去,气场都给我整乱了!
乾安嗓子不舒服似的震了震,瞄着那位恨不能把头扎进土里的姐姐,“不好意思啊,我这人说话直,祝你一路走好。”
那位姐姐哪里还会说话,蔫头耷脑的伏坐在地,情绪都要凝结出水滴了。
我再次专注起手头事,捕捉到气息有点发热,拿着展平的票子对着黄裱纸从上到下的贴着。
一下一下的贴,像是打纸钱那般力求将半厚不厚的黄裱纸穿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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