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安一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手做了个夹烟的手势,像是比了个椰,又不太敢看我的样儿,“之前你不会八加一,在韩姨的会所里尝了几杯就沦陷了,成小酒蒙子了,这回在孟钦的套房里又捡了烟屁,是不是也……”
我噗的失笑,“哥,你这都哪来的词,二夹一,八加一,跟打哑谜似的。”
“问你呢。”
乾安试探道,“你要是那啥的话,一会儿下高速我给你买一包力士,我有个同学说他爸就得意这烟,据说便宜还冲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在京中买着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我摆了摆手,“还没瘾头。”
抽烟跟喝酒完全俩感觉。
酒不管怎么辣,一使劲儿也就咽下去了!
烟不一样,五脏六腑都跟着烟熏火燎的。
许是侯哥在家念叨过,他说瞧不上耍烟的人,裹完直接吐都没必要浪费那烟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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