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!
拍了拍脑门,我不愿再做深想。
一通缺德言论喊完,自己也虚脱了。
心脏疼的太厉害,我挪动着拿过放在一旁的包,从里面摸出止疼药,干咽了几粒进肚。
我的姑我的姥,我的棉裤我的袄,只要一跟他来劲,脑仁就要变大枣!
砰~!
‘萤’字的烟花还在盛放着。
楼下的住客都开起窗子围观,惊呼声时不时的传上来。
我没力气去拉上窗帘,只能呆呆的看着,直到最后一缕斑斓散尽,万籁终于静寂。
铃铃铃~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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