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想让他过来,又不想他过来,心情莫名其妙的矛盾。
明明我们离得这么近,近到他就在隔壁,可又那么远,远到谁都不愿去到对方房间。
因为我去了,代表要交出一颗心,他来了,代表要佳期如梦,鹊桥归路。
我不愿交出一颗心,他也不想痛快的成全我。
看,我们多了解对方。
谁也不能让谁好过。
对峙。
无声的对峙。
壁灯点亮了昏暗的房间,朦朦胧胧。
隔壁很安静,我像是能嗅到孟钦的气息,却听不到他一丝一毫的声音。
窗外刮起了风,呜呜咽咽,如泣如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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