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我付完押金房费,他还嘟囔着,“反正我听声一不对,立马就冲上去敲门。”
我也没啥心思提醒他总套的隔音他那耳朵够呛能听到,揣好钱夹便跟着他进到电梯。
按下七楼的楼层,乾安拿出手机还不忘跟兄弟们报备。
我看着跳跃的数字,心头的紧张感又有些按捺不住。
到了三楼电梯停了下,进来了两位满眼兴奋的服务员。
我朝旁边靠了靠,直听着其中一位小声开口,“李姐正带人在那布置呢,听说光玫瑰就运来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,地上铺着全是花瓣,超级漂亮的,现在不去,等客人来了你就看不到了。”
“哎,我听张部长说,总套那位客人是京中的大人物,那大人物怎么会来咱镇里的酒店搞求婚仪式?京中的五星级大酒店不有的是?”
总套?
求婚仪式?
我眼皮子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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