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乾安顺着我的指尖看了一眼劳斯来斯,转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根生锈的铁钉子,整个人都像是懵出了一个新高度,“万应应,你没病吧,今天出门忘吃药啦?”
说着,他捏着那根铁钉还朝我拧眉,“咋的,这根钉子有啥说道啊。”
“没有,这就是我去东大爷仓房随便捡的一根铁钉。”
我说道,“总之你的任务就是划车,随便你画什么线,是波浪还是直线看你心情,关键在于耐力,一直划到我给你发来短信才能停手……哥,这任务你能完成不?”
“不是,我咋没明白啥意思呢,你有啥败家需求啦,想败家你烧包呗!”
乾安傻着眼,“那车好不央的你划它干啥?那可是幻影!”
“哥,情况不一样,这回烧包够呛能顶住,划它保险!”
瞄了眼拐过来的路口,我趁着苏清歌的秘书还没到,加快语速道,“正好这车我也准备卖了,卖之前我想利用下它的剩余价值,你就尽管去划,其余什么都不用顾忌!”
“要是卖的话更不能划啊,谁家买二手车不看是不是原厂原漆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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