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枕着武妹的肩头,眼泪不受控的流出。
“不过呢,孟钦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,未来不管他走哪条路,学医还是从商,他都可进可退,有靠山,有选择,你不同,你没得选,你也无路可退……”
武妹轻轻地叹息,“那么在所有人都误解你是白眼狼的情形下,你更得放过自己,你不能也去骂自己,压抑到底你会崩溃的,人有生老三千疾,唯有心病不可医啊。”
我吸着鼻子,“不是唯有相思不可医吗?”
“不,我不希望你相思。”
武妹偏头看我,“小萤儿,你要相信你不爱他,不要再为他哭,忘掉他,才能放过自己。”
我点头刚要说话,鼻血就呛的我咳嗽出声,惊得我立马捂住鼻子,拔腿朝洗手间冲去。
武妹也被我吓一跳,满脸紧张的跟到洗手间,见我对着鼻子连洗带捏,他站在后面居然解起了衬衫衣扣,我隔着镜子看他没几下就脱得要凉快上了!
该说不说,白是真白,就是精壮劲儿造孟钦差点。
他们穿着衬衫西服看起来体型差不多,都是衣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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