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儿基本没闲着,从殡仪馆聊到了墓园,又从海葬聊到了河葬,最后再聊起土葬。
甚至我开车回来的这一路,张姐的问题都层出不穷,嗓子生生给我说哑了。
张姐听在耳里觉得不好意思,挂断电话前还好一顿客套。
不过这在我看来都不算啥。
咱挣得就是这份钱么。
人家张姐是信我,才愿意听我多白活。
要不然都得报|警抓我,说我宣扬封建糟粕。
寒暄了几句,我挂下电话又拿起碳酸饮料猛喝了几口。
看着手机里到账的红包,我算了算日子,十月中旬,小真的国画班应该交费了。
想着,我直接把两千块给小真转了过去,谁知小真居然把钱秒退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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