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人。
绝对狠人。
秘书大姐简单回了句话就轻手轻脚的出去了。
随着房门关严,苏清歌也放下了手里的钢笔,“小萤儿,明人不说暗话,知道我找你过来,是要说什么事情吧。”
我嗯了声,“苏阿姨,我跟孟钦已经分手了。”
招!
全招!
来的路上我都琢磨过了,苏清歌找我无非就这点事儿。
更何况她也不是强调一回两回了,先前是连敲带打,后来都摊明面上了。
与其被她耳提面命的教育一顿,不如我主动交代。
争取个坦白从宽,抗拒我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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