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屏幕上跃起的‘苏阿姨’三个字,我脊背一僵,竟然不太敢接。
这些天我一直有个不好的预感,就是关于我和孟钦。
我深知自己是他从商的始作俑者,可在电话里又做不了什么。
不知怎么去处理,索性就晾那了,有些逃避的意味儿。
而孟钦并没有把这些当回事,即使他说了分手,仍会像从前那样给我发来报备短信。
就算我一条都没回,他该发还是发,也没有觉得我在无理取闹,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。
但他越是这样,我越是害怕,心理素质这块我比不了他,总觉得有啥大雷在等着我。
当下看着手机屏幕,我没咋滴心跳都吓得加快了,莫名有种要上绞刑架的感觉。
憋了好一会儿,我掐着铃声快要熄灭的最后一秒选择接听,“喂,苏阿姨。”
苏清歌的声音倒是很平和,“听说你生病了,身体好点了吗?”
“哦,这两天好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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