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经理压低声,“不是跟你说了吗?小萤儿姐姐生病了,爸爸得照顾她,你在家要听妈妈的话。”
“啊?小萤儿姐姐都病好久了,她什么时候才能好?”
女童的声音有些委屈,“爸爸,我不喜欢你了,你只对小萤儿姐姐好,都不对我好了。”
“爸爸对小萤儿姐姐一点都不好。”
齐经理的声腔很轻,“爸爸对她太狠心了,要是她的爸爸在这里,该有多心疼她……”
我闭着眼,忽然感觉一滴液体落在脸上,仿若是温热的雨滴砸到了面门。
激的我眉心微蹙,可算是将眼皮睁开一道缝隙。
侧脸看出去,是我自己的卧室。
床头还立着输液架,上面挂着输液瓶。
药物顺着软管缓缓流下,进入我手背的血管,蔓延全身,呼吸愈发的舒畅。
微微抬眼,齐经理正背对着我站在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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