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摇晃着跪在地上,很是惊慌的看向我,没待他再说什么,我持着双棍便直接下劈!
而就在那一瞬间,不知是什么东西在心头作祟,我突然发现自己做不到嘴上说的那么不在乎。
即便是他该死,也应该由阳法去制裁他,不该由我去解决,那会脏了我的手。
换言之,除了慈阴,对于其他人的性命,我很难做到不屑一顾。
脑中又有了过电感,肿胀的面皮儿簌簌的发麻。
身上的热流开始急促后退,心脏又一次有了痛感,像是在悬崖边坐着秋千,一直在高处荡着,正激情万丈时,绳索突然断裂!
失重感让我的心脏瞬时抽紧,有了刀割拧绞一般的痛楚。
完。
这是药劲儿要散了!
我强忍着疼,持棍下劈的路线亦是发生了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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