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仨人刚好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!
再搭配车里那位脑袋被开瓢的‘虚伪’,慈阴的这桌麻将牌凑得还挺应景。
疑惑的倒是那没露面的外國人,他应该还在楼上。
南大爷像是跟我有心灵感应一般,见这三位像上坟似的把我围在中间,略显纳闷儿的询问,“哎,不是还有一个男人吗?他不下来办事?”
“怎么着?你觉得我们仨不够用?”
李肆嗤笑出声,“老周,你们那年岁肯定不行,我们可是正当年,精力旺盛,可不想多个谁再掺和进来。”
“对,就让他在楼上候着吧,压阵么。”
王海心痒难耐的应着,“收拾谢万萤是娘娘对我们哥几个的恩惠,有他一个外人什么事儿……”
我平躺着虽然没睁眼,耳朵却一刻都没有停歇。
听着他们的话,我确定这人数是齐全的,慈阴准备的人手都在这栋小楼里。
奇怪的是眉心没有传递出任何痛感,这说明老妖婆没在这里放邪,念头一出,我豁然明了!
对啊,我起势的条件就是打邪,慈阴从昨晚到今早已经接连给我喂了太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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