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尖滑过一道房门,率先闻到了一股水泥味儿。
视线透过发丝上提,内部是个空荡荡的清水房。
纯工地风,墙面连大白都没刮,灰突突的露出水泥原色。
客厅的水泥地面都没有抹平,粗糙发渣。
脚趾尖剐蹭在上面,还传递出沙沙的要磨破皮的痛感。
最显眼的当属客厅正中摆放的一张破旧床垫,粉色带大花的床垫。
应该从哪个垃圾场临时淘弄回来的,床垫表面都是脏污的印记,埋了吧汰的像被谁尿过。
就连弹簧都从四边焦黄的海绵里呲了出来,充斥着一股浓浓的年代感。
给我的感觉它曾是一个娇靥如花的少女,后又被岁月蹂躏成了败柳残花,到了老妪之年,色衰爱弛,却还要拖着病躯出来接客。
没错。
接的就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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