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仍是半跪在地的姿势,无声的挺了几秒。
既像为横躺到身前的女大灵默哀,亦是在心底感谢先祖真气。
背后萦绕的黑雾随着女大灵的倒地一同散去,回馈给我骨节酸麻的疲惫。
不多时,便闻不到那种在粪坑里徜徉的恶臭了。
夜风徐徐而过。
脸上的脓液像是随之风干。
我慢慢的睁开眼,视线正好落在女大灵身上。
实话实说,她好看了许多,除了眼眶里还扎着两根木簪,脸上的孔洞都不见了。
蜈蚣们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连她被我剖开的胸腹都自体缝合了。
多么神奇的体验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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