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个上午都忙碌不停。
喝空的啤酒罐被我逐一踩扁,装到玻璃丝编织袋里。
瞄着东大爷在仓房忙碌,我做贼一样的把两袋子空罐装上车。
老头儿要是看到我憋在屋里喝这么多啤酒,惊掉下巴之余还得委婉的教育我一通。
掐着时间点提前出门。
我先去回收站把易拉罐卖了。
赚的钱又买了可乐。
听着收音机里的情感电台,紧绷的心情终于稍稍放松。
降下车窗,感受着九月的清风拂面。
即使脑子里还时不时的闪过和孟钦亲热的画面,最起码能控制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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