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太平巷的街坊们都麻了。
看到小分婶的丈夫,就跟看到行走的那啥器官似的。
不过咱有一说一,抛除我的专业眼光,常人单从外表去看小分婶的丈夫,那一点毛病都看不出来,陈叔走哪还笑呵呵的样儿,为人处事都挑不出毛病,更不会去逗弄骚扰谁。
跑出租也挺能挣钱。
只单独得意那口。
花钱办事儿。
没治!
有瘾似的。
三五天不找个开开胃,都在家里坐立难安。
说句不好听的,他出去买瓶酱油的功夫,都能在公园拉咕上一个老头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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