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见我坐的像是屁股有刺儿,等红绿灯的时候他抬起和我握在一起的手,安抚般亲了亲我的手背。
我不自觉的笑,手背痒痒的,心也痒痒的。
街边的霓虹灯光缤纷耀眼的接连亮起,我侧脸看出去,不得不承认,每每和孟钦在一起,都炫丽缤纷的像是做了一场梦,一场越来越舍不得醒来的梦。
待车子开到院门口停稳,孟钦拿出了装药的袋子,在每个药盒上都写了服药时间,细心地写好后,他装好那几盒药,放到我的挎包里,这才又看向我,“今晚开始吃,瓶装的药物只需服用三天,停药后三到五天会来月经,生理期第三天的时候,再吃第二种,每天固定时间服用一粒,停药后也是三天到一周能来月经……”
他稍显专业的叮嘱着我,“先观察三个月,服药期间不能饮酒,能做到吗?”
禁止喝酒那肯定不……
我对着孟钦平和而又严谨的眸眼,刚想说不行,转而想到,吃这药就没用,那喝点酒的怕啥?
治疗方式我也都听懂了,先吃那个小瓶的啥酮把亲戚催来。
再吃第二种药物调整周期,让亲戚能月月来,有点像借助外力踹着亲戚来做客似的。
连踹三个月,给亲戚踹老实了,从第四个月起,到点儿亲戚就能自己屁颠屁颠的来了。
具体就是这么个流程,只不过我清楚自己身体啥样,但凡这药有效果,败气也不会没啥反应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