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眉顺眼的没接茬儿,哪敢吱声啊。
“对了,萤儿,还要跟你说件事,这不前段时间我有生意就只找你么,和我常来常往的那几位阴阳先生都有了些小情绪。”
最后金姨又聊起出活儿的事情,“他们陆续找人过来跟我说了小话,意思我金祥瑞一碗水没端平,姨做的是凶宅生意,客户不能得罪,倚仗的阴阳先生更是不能闹掰,九十月份呢,我就主要找他们了,有活儿大家轮着去解决,省的谁再来找我茬儿,萤儿,你也别挑姨啊。”
我哪能挑理?
正好缠着我家孟医生不务正业么。
只能说金姨是看我困倦送来了枕头,给我创造机会啦。
我借坡下驴的应和了金姨几句,在金姨那里仍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。
待电话一挂,我仰面躺倒了大床上,唇角跃起得意的笑。
真好。
连老天爷都在助我一臂之力!
此时不浪何时浪,后浪拍在沙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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