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钦蹲身下去又帮我系着鞋带。
我吃着糖低头看他,“那个药是要连续吃二十多天吗?”
医生好像说得一天吃一粒,吃完了能来亲戚,要连续吃三个月,也挺磨人。
“先吃其中一种吃三天,等来了月经到第三天的时候,再吃另外一种天数久的。”
孟钦耐心的回应着,“我回头会把服药的时间全写到药盒上,以免你粗心大意的忘记吃。”
我晃了晃袋子,找出橙子味儿的果汁糖放到嘴里,笑着道,“不会忘,我说了按时吃就会按时……”
面颊忽然又有了那种被注视的灼灼感,疑惑的抬起眼,江皓竟然站在十多米外正看着我和孟钦。
下午的阳光已经穿透云层,在一片艳灿的白芒中,江皓整个人却像是置身于阴影里。
他看上去还很憔悴,穿着的t恤皱皱巴巴,眼底血红着,下颌还胡子拉碴。
视线相对,江皓的仿佛是愤怒异常,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的握起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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