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我解释了,她也没心情听,笃定我是被师父给洗脑了,竟然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。
“三儿,你真是傻到冒烟儿了,这年头就算是玄学大师,都得有学历做衬,你要是名校毕业,那不管你有没有道行走出去都得被众人高看一眼,实在不成你考进去先挂个名啊,现在呢?你一个高中毕业的草根能搞出多大的水花?我看你就是学坏了,这几年你不是买名牌就是合计臭美那点事儿,学生该干的事儿你是一点没干,得,你就混吃等死吧,有你找我哭的那天!”
没待我应声,大姐就在那边气急败坏的挂断电话。
随后又给我发来文字,说是短期内不想再跟我联系,对我失望透顶了。
我那天的心情很复杂,有低落,也有难过。
看着大姐说暂时不想跟我再联系的话,莫名又松了一口气。
老实讲,我一直就很打怵和大姐聊天,因为哪回都得聊得驴唇不对马嘴。
她从来不会听我把话说完,不是教育我,就是不耐烦的对我说你行了,闭嘴吧!
三儿,不听我的话你迟早要后悔!
好像我说啥都不对,在她眼里我就是个走哪都得上当受骗的主儿,撅的我心口直堵挺。
有阵子我一听到大姐的声音都本能的想要做好挨骂准备,说不出的郁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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