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症状?”
孟钦迅速的冷静下来,拿过薄毯对着我一裹,耐心道,“不要害怕,先跟我说说。”
“好几个月了,就是怪你,在告别厅那回让我撞到了棺材,我可能是吓到了,留下了病根儿。”
我哭丧着脸抱怨道,“后来,好像是六月份的时候,在韩姨那里,又复发了,跟我的败气一样,说发作就会发作,我控制不住,被电了似的,哪哪都麻……”
“主要是哪里?”
孟钦紧着眉宇,“手脚发麻吗?”
“不知道,我在网上查了说是腰椎的事儿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“本来我以为自愈了,从韩姨那回来后就没事儿了,不对,是我考完试就没再犯过了,可是刚才又跟以前一样了,茗茗说她表妹就有过类似的情况,孟钦,我不想去医院,我害怕自己是有实病,我也不好意思去做检查,都怪你,就是和你佛气博弈的,肯定冲撞到了,我该怎么办,你要救救我……”
孟钦并没有听懂,但他没急着追问,而是将我打横抱在怀里,静静地倾听。
等到我情绪逐渐稳定,他才轻声道,“发病时间我知道了,具体的症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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