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个阴气森森的长褂身体杵在我身后。
怔愣间,那具身体的脖子处竟慢慢的拱出了一颗血糊糊的脑袋。
像是破壳而出鸡蛋,黏黏糊糊的还拉着血丝儿。
五官在血水的浸泡下根本看不出公母。
我唇角抑制不住的抽搐。
就这番茄打卤面的脑瓜子还往外拱什么拱……
看过去就是一颗挂浆的山楂糖葫芦!
“滚出去,我们谁都不搬!”
那颗血头拱出来后就对着我开口,血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涌,“滚……!”
视觉效果杠杠的!
“这位祖宗爷爷,是这样,您有什么怨气,可以跟我聊聊,咱好好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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