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嗯了声,本能的要低下头,孟钦却一把扣住我的后脑,压在他的锁骨处,轻声安抚着烦躁乱动的我,仿佛是用我作为掩体,旋后他又借助臂长优势,拉开了玻璃门,扯过门边放置的浴巾,动作迅速而又流畅的将浴巾围在腰间,这才微微的松开我,耐着心道,“水要温一点还是热一点?”
“温水。”
到这步我也说不出什么了。
被他揽着后腰挪步站在花洒头下。
滋味儿多少有些怪异,他不让我低头,也不让我乱看,面对面像是跟我跳着贴面舞。
站好后我多少有点懵圈,这是啥意思?拿自己当盆栽,干浇水?
“孟钦,麻烦你帮把裙子换下来……”
我实话实说,“这么洗不得劲儿。”
“不要说话,也不要动。”
孟钦气息沉着,手指对着我肩头一点,“一二三木头人,点穴了。”
我登时噤声,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