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苏婆婆最后对我说的那番话,活着的人,更应该做好当下的事情。
这算我眼下唯一的安慰了。
可心头还是有了种撕裂般的痛感。
我很想去质问,为什么要这样,为什么要让我做出这种选择,为什么一定要当个狼心狗肺的人!
机车在马路上轰鸣的前行。
由于是晚高峰,到处都拥堵着长龙。
侯哥的摩托在这种情形下占据了绝对优势,游蛇一般在其中游走,当然,危险也同时存在。
若是真有哪辆车的车主没看后视镜好死不死的打开了车门,那我们就会直接撞上,顶着那扇车门高高的飞起,我和侯哥手着拉手,得直奔西天!
等红灯时候戚屹候还朝我大声询问着什么,我抬手给他指着方向,仗着有头盔前风镜在前面做掩护,在个状似密闭的盔壳里,我哭得像狗一般,心头有很多很多个对不起,却发觉这份道歉是那么的无力,因为我事后不管怎么去弥补,都已经伤害到了孟钦。
风声在头盔外侧呼啸而过。
戚屹候高超的车技给我节省了很多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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