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大的雨点落在我眼前的土地上,有一滴冰凉正好落在我的侧脸。
莫名的,我听到滋啦~一声。
貌似我身体还是个滚烫的铁板,落上来的水滴会被瞬间烤干。
难不成我熟了?
被电熟了?
趴在地上没法动,我耳畔还全都是金属的摩擦声响,骨节里的电光似乎仍在游走。
它们在我的血液里划着小船儿,在我的五脏六腑里开着篝火晚会。
甚至拿我的皮肤毛孔当做花盆,种出一簇簇像是焰火般的花苗。
我僵着身体趴着,直到思维里出现了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儿。
她笑着蹲在我眼前,撕拉~点燃了一团小小的火炬。
萤光在我的眼前跳跃着,待火光烧到了火柴尾部,我手指跟着抽搐了两下,体内的电流大军随着熄灭的火柴杆儿一同消停下去,连我毛孔的烧灼感都随之隐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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