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村长说道,“这还没完呢,一看纸人烧起来了,这帮人就急着灭火啊,我姑就躺在旁边的冰棺里,前桌不但有上供的祭祀品,周围还有预备出来的纸扎,要发生火灾就全毁了,他们也顾不上去检查棚顶,踢踹着纸人灭火,好不容易消停了,外面又开始打雷了,咔咔一道闪电下来,不知道劈到什么了,仓房塌了,整个顶儿都拍下去了!”
我惊够呛,“那人没事儿吧!”
“这不赶巧他们都在忙着灭火么,害怕纸人把仓房里的冥纸祭品给引着了,这伙人特意把纸人踢到院里灭的火,一扭头的功夫,仓房就跟积木坍塌似的,轰隆一下就平了!”
周村长唏嘘道,“得亏仓房里当时没人,否则不被砸死也得被房顶的砖石瓦块砸出大病!”
“您老姑的遗体呢?”
神呐!
那天晚上是有多乱啊。
合着不光我在承受着狂风暴雨,周村长这边也有浩劫!
“要不说点子寸么,我老姑家条件还行,她儿子给租的冰棺,那房顶一塌,我老姑正好被护住了!”
周村长心有余悸道,“大强他们年轻人多,顶着雨就把瓦块碎石给挪开了,那冰棺的质量真挺好,都没被压坏,就是断电了,冷冻变成冷藏了,我老姑的大儿子,我那表兄弟就赶紧张罗人把冰棺抬到他们家正房的前厅,又给冰棺通上电,临时在院里搭了个塑料棚,事情才算没闹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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