怆怆然然,却又抑制不住的想笑。
笑的我肩膀轻颤,笑的我泪流如注。
张着嘴,我像是要对月哀嚎的狼,喉咙里却发不出音阶。
憋得我额头青筋暴起,用力的锤了锤胸口——
这一刻我很清楚不是败气作祟。
败气没了。
消耗的一丝一毫都没了。
所以我才能犹如神助般做了那么多个引体向上,腹部绕杠。
只是我不开心……
总会想到冯老师年后一直说她忙,哪怕我住在医院,她也说忙完再来给我继续上课。
从始至终,我都以为她是在忙家里的事情,连她的老朋友韩姨都是这样认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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