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落,齐经理又郑重了几分,“她是迄今为止,唯一单独面对慈阴,并且还能全身而退的人,就冲这一点,她就是三爷独一无二的徒弟。”
宗大哥点头,看向我又皱起眉,“小萤儿,你那额头是怎么伤的?被慈阴伤的?”
我抿唇笑笑,“在慈阴面前,我自己伤的。”
“你自己?”
宗大哥眼底一凛,“为什么。”
“破釜沉舟。”
我浅笑道,“向死而生。”
宗大哥似细细品了品我的话,不由得放下手里的茶杯,身体朝后一靠,“小萤儿,我是十七岁的时候遇到的三爷,他那时候也很年轻,要论武行,我们那波兄弟没人比的过我,当年呢,我一心也是想拜师,三爷却是直接拒绝,他说我不适合证道,如今过了二十年,三爷收了你为徒,我想问问你,这个道,究竟怎么去证?”
我对着宗凌的双眼,心里明白,这亦然是他年少时的一份不甘。
齐经理也好奇的看过来,“小萤儿,你有答案吗?”
我想了想,“有人问我蓬莱路,云在青山月在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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