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重看了眼她身前的蒿草,虽然没有风,草尖也能耷拉过来。
这说明路与路之间并没有结界,我能过去,她也能过来。
她引我过去是想带走我,反过来……
叮~
我瞄着云层咔咔碰撞的那条路,站那有些胆怯的道,“妈妈,真的是你吗?”
妈妈表情慈爱,“你小时候打喷嚏,妈妈是不是会说千岁和万岁?”
那可不,我就差手把手教您给当我妈了。
才说完您再记不住那大脑都能划火柴了。
“妈妈!”
我演的自己都膈应,“你能过来牵我的手吗?”
“应应,那边打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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