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在崔强面前使了下,护住了刘小温的时运体魄。
其实被脏东西抽冷子上个身问题并不算太严重,怕的是什么,脏东西入体后在身上作妖,搞得这个人阳火都飘飘忽忽,事后就算保住了命,外表看起来没大碍,也是要结结实实的倒霉好几年。
别觉得倒霉不算啥,晦气这个东西很一言难尽,它会渗透在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搞得人会很烦躁,小病不断,升学不利,求职不顺,恋爱被骗,诸此种种。
特别是刘小温这种偏阴沉的性格在摊上这些,他很容易就抑郁了。
戚屹候那边也吐了烟头,他和乾安走过来,两个人很有爷们样儿的示意我闪开。
待他俩抬起刘小温躺到李沐丰的旁边,忙活完的两位哥神色都有些痛苦疲惫,索性便直接席地而坐。
气氛仍旧微妙,他们俩似乎很想跟我说些啥,又有些说不出口的摸样。
我静静地站在一旁,趁此机会也做了修整。
刚刚明显能感觉到散出了败气,和两位哥比起来,我精神倒是很抖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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