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洗手台的手指紧了紧,走到今天,我还有什么可怕的!
君不见长松卧壑困风霜,时来屹立扶明堂。
挣扎了几秒,我还是去洗了澡,头发也一并洗了。
肉皮太疼了,花洒水浇在身上都像是一颗颗钢豆子。
可要是不洗,睡一觉我怕是得臭了。
捯饬完我慢腾腾的换好新睡衣,铺了铺被褥,头一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睡得很沉,不知过了多久,我恍恍惚惚的从身体里站了起来。
周遭都是黑暗,走着走着,我推开了一扇门。
吱呀~声响,就见师父闭目盘坐在光晕之下,“小萤儿,苦了你了。”
我眼圈跟着泛红,朝他走了几步,双膝跪地,“师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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