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颤颤的看她,“洪姨,您这是……”
“好多年没人抱过我了。”
洪姨凉音动容,身体猛地后闪,和我又拉开了一段距离,“丫头,谢谢你不嫌弃我……三爷的徒弟,注定要承载使命,你一定要走到最后,灭了她……”
“洪姨,我会的。”
我没再靠前,朝她又鞠了一躬,转回身就朝齐经理走去。
双腿愈发的沉重,不过抱上她的一刹那,倒是没想象的难受。
灵体的气场越强,越会吸引我,貌似发烧吃着雪糕,牙疼喝着饮料。
很矛盾的双重体验,半边身子冬泳,半边身子泡澡,痛并快乐着。
我撑着精神又捡起碎裂的纸伞骨架,便上了齐经理的车。
齐经理对着洪姨亦是颔首道别,启动车子载我离开了。
洪姨依然纹丝不动,静的仿佛要跟夜色融为一体。
待车子拐了出去,她也跟着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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